冯仑:重庆滨江路开发很失败

故人和恩怨

牟其中

冯仑说：“牟其中是非常复杂的一个人，作为中国最早的民营企业家，很具有标本意义。你所能做的事业一定取决于制度空间的大小，你个人的品质再好，能力再强，都不重要，只有跟制度空间相容，你才能够很好地成长。”那厢牟其中便忍不住反驳《冯仑，你为什么非逼我说？》，称曾是他部下的冯仑描述失实，对自己进行了土匪化、流氓化描写。

事实上，冯仑在新书中，详叙了他与牟其中的那些故事，并又一次解读了牟其中失败的原因：这位他曾经的老板试图通过经济运作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。

冯仑并不介意牟其中对自己文章的解读。“有一种病，叫迫害妄想症。就是不管自己遇到什么事，都觉得是因为有人故意害自己。他曾经认为，他的失败和入狱是因为幕后有一个庞大的集团在迫害他。” 冯仑解释，“而且威胁将说出一些真相，他说的这些真相会导致很多人倒霉。但事实上呢，有人倒霉没有？不是因为他没说出真相，而是因为所谓的真相只是他的幻想。”在他服刑过程中，冯仑和王石曾结伴去看他，并给他留了一些钱。“你说一个正常的人，怎么可能去计较那么多？”

最后，冯仑再次强调，牟其中出狱以后，可以完全由冯仑负担养老，“跟养我父亲一样的标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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